我总认为去有些地方必须一个人,你说是朝圣也好,是念想也罢,有时间与历史对话,让自己REFRESH一下,聆听内心的声音,回归生命的本源,敦煌就是其中之一。
突如其来假期,让我忙不迭地安排出行,首选当然是台湾,可入台证的办理要2周,时间不匹配,次选清迈,马来,这个时间点又是出了绑架事件又是马航事件,也得放弃;于是把埋在心底的念想拿出来掸掸灰,虽然没有准备好,却是缘分的选择,就这样,我踏上了西行的旅程。
D1 上海飞兰州 下午白塔山公园 中正桥 正宁路夜市
D2 甘肃博物馆 兰州碑林 17:50火车去敦煌
D3 雷音寺 莫高窟 西晋砖壁画墓 敦煌市博物馆 鸣沙山月牙泉
D4 雅丹 玉门关 汉长城 西千佛洞 阳关 18:58火车去嘉峪关
D5 嘉峪关 第一墩 断臂长城 新城魏晋壁砖画墓 19:40火车去张掖
D6 木塔寺 大佛寺 马蹄寺 丹霞 23:40火车去兰州
D7 12:00兰州飞上海
兰州。作为甘肃的省会,她依黄河东西方向狭长而建,两岸的山脉也一定程度制约了她的发展。走出中川机场,灼热的阳光无遮挡地直射下来,四周全无绿意。30元上机场大巴,人满就开,1个小时左右到市区,沿途都是黄土山,跟南方的反差好大。边上落座一位典型西北美女,热情地邀请我去兰州大学逛逛,可惜我大包小包的还是先回酒店再说。兰州碍于各种原因,绿化比较少,也可能我去的时间不对,植物要么刚刚发芽,要么还是光秃秃的,整个城市的感觉灰蒙蒙的。不知道是西北豪爽的风格还是他们性子急,司机开车绝对不让行人,而且还会与行人抢时间。
兰州住宿
推荐兰州锦江阳光,四星级,346元,价格合理,地理位置绝佳,机场巴士就在酒店对面,离火车站车程5分钟,离中正桥等景点也很近,打车15元左右,酒店设施也不错,安静、干净、大堂经理也很热情,给出的建议相当中肯。
兰州交通
公交1元,不过我对兰州的公交不熟悉,所以没有体验;打车10元起步,黄河把兰州一分为二,所以兰州多东西走向的马路,而且路宽且直。
中正桥、白塔山公园(免费)
中正桥是出名的黄河铁桥,感觉跟上海的外白渡桥有点象,这段黄河流速较缓,中正桥正对白塔山公园,1958年建的古建筑群,山上有个元代的塔,留有印度佛教的色彩,爬爬、停停、拍拍、看看,刚翻新的建筑在柔和的午后阳光中显得格外安静,公园里的老人听着小曲子,硬朗的音调,干脆的吐字,北方戏曲的豪放展露无遗。
从白塔山后山的机动车道下山,蜿蜒曲折,终于来到大路上,打算叫车去正宁路夜市。一方面打不到车,另一方面,当地人说走着去也没多少路。于是我选择走去,事实上,路绝对不算近,我们对距离的概念有偏差,当然也可能是我走累的缘故。沿途经过当地人的菜市场,生活小区,也是意外的收获,原来兰州人民的饮食生活是这样的——面天面地。
去正宁路夜市的路上,要穿过一条繁华的商业街,兰州的日落很晚,快8点,天还微亮,4月的泡桐开的盛,空气中飘来她的香气,月亮也升起来了,夜市还没走到。
小时候学校都有这样的桶,给我们放水喝,许久没见了,很是亲切,兰州这里的杏皮水是特色,尝尝吧,无论是否喜欢,4元一大杯,酸酸甜甜的。
人潮涌动的正宁路小吃夜市。逛逛夜市也是一种体验,正宁路夜市的规模和内容不能与西安的回民街相提并论,就一条路,500米的样子,狭长的通道,边上是两层的小吃摊,比较出名的是牛奶醪糟、烤鱼、烤肉、羊杂汤、各类面食等等。作为南方人表示不是很吃得惯,所谓的牛奶醪糟就是酒酿+牛奶+鸡蛋,再撒上些葡萄干、芝麻花生,比较出名的是老马家,9元一碗,排很长的队,消费不贵,50元一准管饱。
马子禄拉面
到了兰州,当然要尝尝地道的兰州拉面,马子禄是最出名的,上过《舌尖上的中国》,只有回民可以加盟且加盟费高达200万,挺牛的。这家店就在酒店对面,一只船中街,这路名有意思呀。我点了18元的套餐,要求最细的面,微辣,套餐包括爽口小菜两样,牛肉片若干,拉面一碗,面里有块状的牛肉,面劲道,牛肉酥嫩,量也恰到好处,至少对于我来说是如此。可爱的回民姑娘对我非常热情,淳朴可爱的笑容让我的一天有了美好的开始。
打车去甘肃省博物馆,路上还是有点堵。司机忿忿地说,都怪前方有个清真寺,建在西关十字路口,兰州政府费了很大的劲就是拆不掉,我当时还纳闷,什么寺庙啊,还有政府拆不了的?原来是赫赫有名的西关清真寺。那要是真拆了,民族矛盾激化啊,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要有那政治高度,可是为了自己的便利,就要把对穆斯林来说神圣的清真寺拆掉的想法就太自私了,我们对信仰的尊重到哪里去了?
甘肃省博物馆(免费、讲解费100)
“甘肃省博物馆”是郭沫若的题词,字写的漂亮。我请了讲解,一对一,非常值得,我认为去任何一个博物馆,必须要请讲解,这点小钱真的不要省。甘博分丝绸之路馆、化石馆、彩陶馆、红色之旅馆。镇馆之宝是赫赫有名的马踏飞燕,馆藏精品是化石、古代猛犸象化石和恐龙化石以及魏晋的壁画砖等。遗憾的是作为彩陶之乡,甘博的彩陶馆在重新装修中,无缘得见,5月会重开,建议去看,彩陶是黄河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,在甘博可以系统地了解彩陶发展历程。
化石在甘博是一大特色,也许是曾经的地形,也可能是其他原因,蒙古象、翼龙、马门溪龙的化石都有,跟着讲解员听,感觉在时光隧道里,看着生命从无到有,人类文明的交替进阶,是一次非常好的回顾和体验。看到一个蟑螂的化石,我不禁想到其实"简单"是最有生命力的,它无脊椎,出现的早,也存在至今。
丝绸之路馆。作为丝绸之路的起点,中西文化的交汇从各类藏品中可窥一斑,如阿拉伯文的铜香炉,孔雀绿色的茶盏,簋上的狼型图案。最有启发的是黄河流域当时特有的俗称“八把刀”的雕刻,顾名思义只用八刀就刻成实物,只求形似、意到,这与我从小临习的魏碑是何等的相似,要的不是精确,而是拙朴的美。
竹简。作为曾经的第一大竹简发现地,甘博也存有大量的竹简,对比湖南的简牍博物馆,大同小异,都是当时医方、记账等内容,不过有一个特别长,书法特别秀丽的简牍尤为耀眼,细细品味当时人类的记事载体,唏嘘时间流逝是那么悄然无声。
壁画砖。寥寥几笔勾勒出的驿信使,生动、写意、有张力,魏晋时期的壁画已经有这样的表现力是难能可贵的,眼熟吗?它已经被用作中国邮政的图案。
石像。中国四大石窟,甘肃就有两个,著名的莫高窟和天水的麦积山石窟,甘博里有从麦积山整体搬迁过来的石像一组,造型充满了印度佛教的意味,供养人的表情也相当的饱满和慈祥,给人美感。如果没有时间去天水,我觉得在甘博看也能略作补偿。
马踏飞燕——镇馆之宝
在中国雕塑史上代表了东汉时期的最高艺术成就。把东方人的含蓄美表现的淋漓尽致,西方表现马奔跑的速度往往会加翅膀,这样直白的表现符合西方人的文化,而古人将一匹马三脚腾空,一脚踏在一只燕子上,而它感觉到自己踩了什么,马微微地回头,这个瞬间以静物的形态表现出了奔马的动态,这是怎样巧妙的构思和想象力啊,这种神采的表现绝妙透顶。其次这匹马的铸造工艺也是高难度的,从马屁股上的两个生锈的铁片可以知道,最后铜水是从此处流出,古人的力学是有多精准,最后也成就了马踏飞燕是中国旅游的标志,此名也是郭沫若取的,极富浪漫主义色彩。
最后仍然是震撼的抄经文
据说古人为了表示虔诚,一天只写两个字,这也无从考证,如从书法的角度里看一天写两个字的可能性不大吧。
白云观。去兰州碑林的路上路过了白云观。这是香火很旺的全真派道观,就在黄河边上,建议留15分钟进去转转。
兰州碑林(免费,黄河索道45)。推荐直接坐黄河索道,这样下来走5分钟就到了,如果从白塔山公园爬上去,还需要走很长一段路才会到。如果是书法爱好者,推荐这个景点必到,风景也不错,可以看兰州市全景,里面的石刻也值得学习观摩。
茶园小憩。白塔山上有很多茶园,可以喝茶聊天,也有简餐,我就顺道去休息了一下,简餐25元左右,茶水15元,发发呆,听听鸟声,我也体会下兰州人民的生活,惬意的很啊!
兰州市博物馆。吃了闭门羹,号称内部维修。兰州市博物馆原为白衣寺故址,据寺内清咸丰十年立《重修白衣寺塔记碑》载:“白衣寺为前明肃藩王所建。相传乃王妃之功德,至今四百余年。”现如今她尴尬地镶嵌在现代建筑中,两边被二手车团团围住,大概这就是我们现如今传统文化的境地。门口坐着退休的老伯伯,那种闲适的感觉也真实地反应出兰州人的生活和节奏,怎一个慢字了得。
17:50火车兰州-敦煌。我这次彻底领教并体验了火车的硬座和硬卧,西北地区没有高铁和动车,基本都是K打头的快车,这班车软卧基本买不到,我好不容易买到的是硬卧,还是上铺,绝对的考验。这趟车上午从敦煌开到兰州,被太阳晒一天,车厢里的温度可想而知,一上车,热浪扑面而来,里面的乘客满头是汗,而且一到旺季,这趟车是一票难求!
敦煌
早上7点多我走出敦煌火车站,清晨的阳光隐约从白杨树林边穿过,这个心中默念了无数遍的小镇,我来了。敦煌山庄派来接我的司机拿着名牌等在门口,开去酒店路上,两边都是白杨,想起了初中的《白杨礼赞》,这个季节,杏花开的盛,葡萄已经开始搭架,春天的气息在逐渐唤醒这个西部的明珠。
住宿:推荐
敦煌山庄,非常有特色,距离鸣沙山1公里,对面就是雷音寺,也有免费的火车站和飞机场接送服务,380元/晚,含早餐,我觉得性价比很好。
交通:敦煌景点较为分散,常规路线,莫高窟、鸣沙山、月牙泉一天,雅丹、玉门关、汉长城、西千佛洞、阳关一天,如果时间充裕还可以去榆林窟,不过车程较远,来回400公里路。建议包车,由于淡季,司机收费也不高,莫高窟一天收费150,西线收费450,我觉得还挺合理、能接受。
莫高窟(淡季门票80,含讲解)
莫高窟离市中心70公里左右,现在正在建设3D体验馆,5月之后先到体验馆全面感受后再入窟参观,现在一条河把景区分两半,一边是敦煌艺术成列馆,由日本政府援建,里面把所有特窟经原样复制供参观,这也就是讲解员跟我说不必要出钱看特窟的原因,特窟分150元/个和200元/个,要参观特窟必须重新付费并办理手续。不过复制品中还是不包括赫赫有名的45窟,听说现任院长看到过一个45窟的复制品,大发雷霆,说完全没有神韵,老太太真可爱,那种骨子的较真难道不是对敦煌的情感积淀而成的嘛?成列馆里还可以看到每代敦煌人的历史,非常有意义,比如第一代敦煌人是通过步行去市里迎接他们的第一辆车,70公里,什么概念啊。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可以,可是把一生都交给莫高窟,如果没有忘我的精神,和对艺术的强烈情感,我想真的是做不到。
我的时间比较充裕,早上10点入窟,下午3点多出窟,跟了3个导游,看了将近20个窟左右。淡季,一天的游客1000人左右,讲解员可以在每个窟讲8分钟左右,还可以提问,自觉不要拍照,否则后人真的没有东西可看。
对于人来说,什么都比不上希望的力量,古人碍于生活条件和社会形态,对于佛祖的要求就是健康和温饱,还处于马斯洛需求理论中的最下端,而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和对美好富足生活的向往成就了莫高窟。供养人会倾尽所有财产去造窟,其中各种颜料,比如青色都是用青金石直接研成粉上色,历久弥新,颜色从不会退,而当时的青金石价格是黄金的三倍。供养人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,都是富人,其中有一个窟的供养人是妓女,她所有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脱离妓籍,真的很让人动容,打动人心的永远是那些朴素的情感。同时古人对信仰的态度比我们来的纯粹,现如今只要有人说到信仰,多半都是出于功利,而彼时,他们是每个步骤都做到极致。
小时候看过的九色鹿,我此次看到了她的原型,原敦煌负责人和他的儿子花了10年将壁画复制出来,能想象吗?10年,这样的艺术态度让人肃然起敬,竭尽全力要把神韵表现出来。
这个曾经是王道士的住房现在已经变成了博物馆,有的时候真的很让人感叹,王道士到底是功是过呢,张大千曾经在这里驻足过吗?可是看到莫高窟还是让人很动容,她是时光的守望者,任时代变迁,人潮来往,她自岿然不动,淡然而立,SILENT ALL THESE YEARS。
敦煌西晋壁画墓(门票50)
这是一个集体性质的景点,敦煌地区墓葬还是比较宽松,魏师傅带我穿过一片墓地,来到这个西晋壁画墓,有两个墓穴开放,第一个比较完整,也比较豪华,非常深,13米,讲解员带我拿着手电往下走,还是有点慎人的。讲解员会从每层的砖壁画讲解,托梁力士,朱雀、玄武等等,墓主反向建造,以区别活人所用。这个墓曾经被盗过,盗墓的洞打的非常准确,在顶部的一角。
说到盗墓总是感觉有很多故事,据说盗墓的分工是一个人进墓穴装财物,一个人在上面拉绳子,经常会发生儿子把父亲留在墓里的悲剧,以后这个行业就有了不成文的规定,父亲拉绳子,儿子进墓穴,从此再也没有发生过把人留在墓里的情况,这就是人性。
这个景点我没有拍照,参观就好。
敦煌博物馆(免费参观)
敦煌博物馆在敦煌市里,用魏师傅的话说,敦煌就是个你用20分钟能从一头走到另一头的小地方。
我又是包场游,偌大的场馆只有管理人员在窃窃私语,博物馆的设计还是有点新意的,特别是入口,是个仿石窟的走廊。
作为一个地方博物馆,虽然没有重量级的文物,但是从了解地方志的角度来说还是值得参观的,意外的收获是我在这里看到了前文提到的45窟,这个表现音乐艺术的特窟,非常棒,可惜的就是没有讲解。馆内还有嘉庆时期的圣旨,以及从地方征集的一些文物。
鸣沙山月牙泉(门票120元,骆驼100,滑沙20)
这是晚上六点的时候,我来到了鸣沙山月牙泉。初春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,到的时候还有太阳,一下子就阴天了。景区里有个民俗博物馆,里面没啥东西。沙漠和泉水共存是这个景点的特色。先去骑骆驼,能把你带到沙山一半,跟骑马一样,骆驼也很颠,有姑娘拉着骆驼,她跟我说以前丝绸之路都是骑骆驼,我是蛮难想象的,我骑1个小时已经觉得屁股疼了,古时候丝绸之路要走多久啊,呵呵,推荐体验一下,驼铃声声,黄沙漠漠。还可以从半山腰爬上沙山顶,然后滑沙下来,很不错,就是沙路非常难走,软绵绵的,比走平地费一倍时间和力气,山顶可以俯视整个敦煌的景色,滑沙也很刺激,总之去了都体验一下,我个人觉得很值得。滑沙下来后骆驼再把我带到路口,然后步行去月牙泉。
月牙泉是沙漠里的绿洲,以形状如月牙而得名,无论怎样的风沙都不会覆盖住月牙泉,她的地势还很低,这真的是很奇妙,天色渐渐暗下来,游人也越来越少,没有太阳的沙漠呈现的是灰白色,总之我觉得旅行的时候遇到是什么就是什么,也挺好,很真实。对于月牙泉,我只有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
从月牙泉往回走,天色越发暗了下来,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看不到其他游客了,我也不知道,魏师傅给我电话说他已经在门口了。不过我还是驻足停留了一会,那一刻背靠沙山,面对大漠,在大城市出生、长大的我很少有这样的时刻,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,黄色的灯光照映着长长的影子,但愿这一刻可以停留的久些再久些。。。。。。
顺张黄面馆
敦煌当地的特色小吃就是驴肉黄面,比较出名的达记和顺张,当地人还是推荐顺张,那就来尝尝吧,服务员比较热情,我要一个绿叶菜,她极力推荐榆钱,说是今天才上市,而且只有一周的时间就要下市。新鲜的榆钱叶包裹面粉炸一下后再炒,味道有点象蚕豆,比较特别,这顿饭花了69,,是特色就不要放过哦。
沙洲夜市
我正好赶上沙洲夜市在整改,所以也就无法领略她的风采了,不过据去过的游客说还是比较宰人的,而且该夜市多半都是外来人员在售卖食品。
回酒店的路上来一张敦煌的夜景吧,还是很有代表性。
雷音寺
出发去西线的旅行前,我先去了下斜对面的雷音寺,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当然是西游记,孙悟空被困雷音寺,峨眉山上也有个雷音寺,不过敦煌的雷音寺跟西游记没有半点关系,就是西去途中的一个必经寺庙。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,懒洋洋的,整个寺庙没有游客,主殿、偏殿也都大门紧闭,我也就体验下,据说主殿有个白玉佛像,总之在当地来说这个寺庙香火很旺,每年最热闹的是庙会。
去雅丹的都是这样的路,茫茫戈壁,看不到边,也没有任何绿意,不过此景让我想到一句话,如果你知道目标在哪里,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。要的就是这样的决心和勇气吧。
梦想的力量——雅丹地貌(门票80、越野车100)
两种选择,要么一大早去看戈壁的感觉,要么就是下午去看日落,当然雅丹和张掖的丹霞地貌可以二选一,看一个日落就好。雅丹我是一大早去的。车子颠簸在向西去的路上,到底是旅游淡季,没什么人去,雅丹车程较远,1个小时左右,沿途体验一骑绝尘的感觉了,憨厚的司机一路跟我聊着家常,这个70后的驾驶员,自称“敦煌疙瘩”(老实的意思),他一边抱怨着自己没机会好好读书,一边强调要把闺女送到国外留学去,中国人典型的“寄希望”子女的心态,他很认真地告诉我要存够100万,才能去留学,所以他要努力,我很想告诉他其实在国内读大学就好,他这样的情况没必要出国,可是话到嘴边生生地咽下,我不能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他,就这样为了目标奋斗,有希望地生活该有多好。
淡季的雅丹基本没什么游客,据说现在一天的游客是旺季的1/10,也就1000人左右,乘坐景区的观光车,一共有3个点,推荐一定要坐越野车,400/次,可以找人拼,非常值得,可以深入雅丹的腹地,体验那种荒凉的感觉,雅丹与罗布泊相连,想想余纯顺、彭佳木都是为之付出生命的人,罗布泊想必是魅力无穷的。越野车带我们颠簸在沙石路上,开车的司机是83年的小伙子,他不急不慢地向我们介绍两边的风景,闲聊中得知他之前在银行供职,无意中的一次户外体验,为他打开了人生的另一扇门,他勇敢地辞职,专职在雅丹玩户外,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,为了他的勇气还有他的执着。我不禁问自己,保持自己的初心,坚定地追逐自己的梦想容易吗?